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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瞳当世界终结之时...吾等将在约定之地...等候各位的到来
8月18日 废墟中WOW系列---废墟中
“我亲爱的玛尔娜,你还在那头活着吗?” 2月26日 最近的日子怎叫一个 累 字....回国了...上班了...上班一个月了...谈恋爱了...吹了...又谈了...等了...
病了...检查了...看过了...想过了...研究过了...无奈了...
累了...痛苦了...牙又疼了...
怀念了...思考了...写了...撕了...扔了...
童年过了...青春来了...青春也走了...
长大了...理解了...明白了...后悔了...来不及了...
休息了...学习了...反思了..
长高了...笑得少了...烦恼多了...
睡的少了...困了...春天似乎到了...
下雪了...冷了...寂寞了...
白天了...黑夜了...一天过去了...
冷漠了...安静了...虚伪了...
有钱了...理财了...安分了...
失落了...难过了...又睡着了...
玩了...丢失了...找不到了...
无法看见眼前的世界...就是一片荒凉...无论走多少路都在原地徘徊...
河里当然会有水...有水的地方就有鱼...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父母虽然忠诚却不可靠....
朋友虽然可靠却不亲密...
情人虽然亲密却不安定...
工作虽然安定却不永恒...
什么是存在感...
什么是用心.
什么是态度...
什么是世界...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人...
人不能改变时间...
人可以改变记忆...
历史是注定的...
反正谁也说不清楚...
1000个人能说出1000种小红帽....
1个人也能说出至少5种表示同一个意思的不同词语
地球是圆的...
10月21日 晚安-- 爱因为失去的东西再也回不来
不是所有的爱情都可以重来 往日的记忆犹如风中的惭花般衰败 爱与恨是双生的同伴
迷恋于镜中的昙影的我是罪人的悲哀 晚安我的恋人
晚安我的爱 黎明也许不会到来
黑夜仍在弥漫 晚安我的月亮
晚安我的爱 没有星星的夜晚依然灿烂
没有你的屋子寂寞萧然 爱不应该痛苦
而痛苦让我们记住如何去爱 美丽的梦境在光的彼岸
何时才能载上希望的船 何时才是新的早安 何时... 我才能回来... 冰箱里的爱情冰箱已经是人类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电器,它可以防止食物变质,可以减少浪费。总而言之,它是可以将保存期延长的神奇电器。
[如果……它也能保存爱情的期限那该多好……]
但是,即使冰箱有着延长食物“寿命”的能力。它的能力也是有限的。一些放了不能再放的东西,他们依然会在冰箱里开始腐败,变质,最后一起被扔进垃圾堆中。要保持新鲜的唯一办法,就是在它们坏掉之前,吃了它们。
“我们完了。你也给我正常点,别老是缠着我。我只是跟你玩玩而已,你以为我真的跟你一样啊!” 发话的男人靠在沙发上,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对面沙发上的另一个男人。
“果然……还是不行啊。保质期已经到了……” 另一个男人自言自语,换来的是他旧情人的冷眼。男人起身来到冰箱前,打开冰冷的柜子。被白色的柜子挡住的脸看不见表情,男人平静的说到。 “以后,要每天记得吃饭啊。”
“不用你提醒……” …… …… …… 人我照甩,饭我照吃。别以为给我做几个菜我就会去喜欢你这么个变态。我伸着懒腰走到冰箱前,拿出午饭。 “哦……” 那个家伙,竟然准备了那么多菜。但是,不要以为我会“回心转意”。要不是之前喝多跟那几个兄弟打了赌输了要我找个男人交往三个月,我才不会找上他。
我撕开保鲜纸大口的吃着,那是一种奇妙的香味,手在不自觉的动着。这么好的手艺怎么不赶紧投胎去做女人呢?
不一刻工夫人去盘空,我可懒的收拾,等哪天乱的实在受不了再一起扔出去。这时,死党们的短讯就来了,说是庆祝我恢复单身。
…… …… “兄弟,你可真行啊!要是我……哼,三个月……不出三个礼拜我就成精神病了。” 某人已经喝的烂醉如泥,不知他还嘀咕些什么。
兄弟们做拉右扯,喝了一瓶又一瓶。我依然清醒的很,伴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饥饿感。我继续灌着酒,仿佛那些液体在进入我喉咙的一瞬间就消失了。消失在空气中……弥漫着比烟草更浓重的香味……
“我要回家吃饭……” 我想要吃那些东西,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在冰箱里的……那些保存着记忆和鲜美的东西。
我几乎是撞开了自己的房门,如饿狼一般搜刮出冰箱里所有的食物。
吃掉你们,那种烦人的感觉就会不存在。关于那个人记忆,全部!
…… …… 当我清醒时,我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想起了他,和那个人在一起的三个月的早晨里,他站在冰箱前,拿出昨天晚上就做好的饭菜加热。那股香味,现在又飘近了……
咯吱……
我的神经伴随着冰箱里发出的声响抽搐了一下,我伸手摸向冰箱的门把……
满满的食物,又是满满食物,我明明是那么讨厌和他在一起,我却能清楚的记得,在那三个月的每一天、每一顿他所做的菜。每一天都不一样。我仿佛在回忆着三个月里每一天,每一刻。在这些被冰箱冷藏的食物中,散发着难以抵挡的诱惑。我忍不住,再次撕开那些保鲜膜,将保鲜的食物吞进胃里……
我突然回过神来,将手里的碗狠狠的砸在地上。 “不要以为……不要以为用这种手段就可以……就可以……” 我疯狂的掏出冰箱里所有的食物,连带着碗盘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
那个男人失踪了,冰箱里却依然每天都出现食物。 …… ……
之后,经理了一个月方便面的日子的我终于看见了曙光,经一个兄弟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女孩,也是我曾经的学妹。不仅人长的漂亮,做饭的手艺也是一流。那个家伙也该收手了,自从我换了锁以后那家伙果然没再往冰箱里送东西。
我狼吞虎咽的吃着她做的菜,一个劲的夸好。她用手撑着头,一脸幸福的看着。 “这些菜我从昨天就准备好了,为了等你回来就能吃上。”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 “我说啊……”
……冰箱真是个好东西啊,什么东西都可以让它保持在新鲜的状态。那么……爱情也可以放进冰箱里保存吗……让它长久的,长久的保持下去……即使变的冰冷也无所谓。
口中的饭菜无意识的流到桌上,我木然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怎么了?饭菜都漏出来了,吃的慢点啊。” ……我用心为你做了啊……
那一天起,冰箱里的食物又回来了。它们像噩梦一般挥之不去,我感到渐渐无力,已经无法脱身了。
…… …… “你爱不爱我啊?”
“爱。”
“有多爱?”
“恩……爱就是爱么……”
“你能爱我多久啊……”
“这个啊……直到我死为止。”
“那你死了以后就不爱我了吗……”
“你怎么说这种话呢?”
“你说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一直爱我啊……”
…… …… 我躺在床上,紧紧的闭上我的眼睛,可是我却睡不着。我也不敢确认,我耳朵里听到声音。我好害怕,我错了,我不该玩弄你。放过我吧,不要变成鬼再来烦我。
冰箱发出熟悉的开门声,脚步声缓缓的移动到厨房。我听见切菜的声音,我不敢想,我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每天进入我的房间,并在冰箱里放进他做好的食物。只有一个可能,他不是人了……一定不是!不然为什么连我换了锁换了钥匙他还能进来!
突然,切菜的声音听住了。我吓出了一身冷汗,那脚步声靠近我了。他来了,他来了! “哇!”
“你没睡啊……” 那甜美的声音。
“怎么……怎么是你啊。吓死我了。” 原来是我那可爱的女友。
我几近崩溃的心脏舒缓了过来,不要大半夜做饭么,多吓人啊。
“有夜宵,你饿不饿?” 她用那小鹿一样的眼神,我难以拒绝,加上之前的惊吓我确实饿了,早已将之前的鬼神之说忘得烟消云散。
她依旧托着头,看着我吃。 “好吃吗?”
“你做的,当然好吃。你怎么不吃啊?”
“我啊……我等一会再吃。” 她微笑着,比以往更幸福。 “你知道吗?他啊,那个男人很爱你。”
我的手僵持在半空中,阴冷的感觉从背后爬来。眼前的女友幸福的笑着,一边开始从随身的手提带里寻找着什么。
“我从过去就爱慕着你,比起我的爱他根本不算什么。我劝过了,威胁过了,可他却怎么样都不愿意放弃你。我只好把他杀了,这样他就从你眼前消失了。” 女友从包里拿出一件用白布裹住的长型物品。我已经不敢往下想…… “每当你看他的眼神我就觉得好羡慕,你每天吃他做的菜,每天都想着他。我觉得杀了他很对不起你,于是,就把他做成了你喜欢吃的菜。”
在听到这句话的下一秒我立刻就想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可是,无论我多么恶心,就是吐不出来,那些食物仿佛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我的腿开始发软,几乎不能动了。
“我好害怕。” 女友开始揭开那些白布。 “害怕你突然某一天不再爱我。我现在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就是把你放进冰箱里,在你对我的爱还保持的新鲜的时候,永远的拥有你。”
女友的脸上依然洋溢着幸福,将那把刀高高得举过了头顶。
…… …… “你说啊,今天吃什么好?”
“呵呵。一定是你最喜欢的炖肉。”
“今天你也一定很美味。”
……在冰箱里的你永远都爱我……
10月5日 瘟疫之旅——血色的圣光(WOW)瘟疫区开始下起雨来了…… 枯木在风中发出呲嘹的悲鸣,每一步都迈的很艰辛。
在雾色中行进的人们,每个人的脸上都粘满了彷徨。那青色的头发粘腻的贴在原本清秀的脸上。游移着,在漫漫无尽的道路上,仿佛在不远的雨雾中看见了自己的身影。那些行走在恐怖未来的身影,就这样在飘渺的地方用没有瞳孔的眼窝窥视着自己,忽远忽近……
…… …… 亚伦队长的情况已经不用糟糕来形容了,他原本健壮的身体在这三天来急剧的萎缩和衰竭,即使有一名圣骑士、一名见习圣骑士以及一名德鲁伊的治疗下,仍然没有气色。也许他正在远离他原本信仰的圣光,他的意识正在与他一直保护的人民背道而行。但他仍然没有放弃与它的战斗,从过去到现在,又或是可能的未来。他不时的抚摩着剑上刻文——愿圣光与你同在。
在几天前我们就已经放出了信鸽飞回暴风城,但是,援助一直没能到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只能前进。前进,可能是死亡,也可能是希望。但是坐着,只能灭亡。等待意识消沉而被这邪恶的环境吞噬,又或是变成环境的一部分,那一样的感觉都不会很好吧。
[啊……圣光啊……] 年轻的圣骑士在胸前划着十字,默默的祷告着明天会好起来。
我们已经迷失在西瘟疫,如果开始的方向没有错的话,在行走一天应该就能到达东瘟疫。如果能以最快的速度去到那里的银色黎明守卫区,那我们就还有希望。但是……
今天已经休息了第八次了,但是预计行程的路线估计还没达到一半,亚伦队长喘的很厉害,但他还没有放弃,至少昨天还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出绝望。昨天还是我们主动提出让他休息的,今天已经变成了半乞求。他才刚到三十岁,在人类的年龄看来应该是壮年,他现在看上去则是风烛残年一般,黑色的半长发因汗水和血污而杂乱。他默默的抚摩着他的剑,就像看着主一样虔诚。
赛威尔·晨星是这次洗礼的主要人物。他曾经是一名孤儿,被艾露恩的祭祀们收养并抚养成长,但是艾露恩的祭祀只有女性能担当。作为与暴风城结盟的象征,艾露恩神殿送出了一名牧师与赛纳里昂的一名年轻德鲁伊作为与暴风城送出的年轻男爵作为交换。那名牧师正是赛威尔·晨星,与其一同前往的还有年轻的德鲁伊——娜伊·月歌。
[加入圣光吧,你能比你现在做的更好,你将会拯救更多的人!] 莫拉尔第一次握着他的手、拥抱他。他第一被这样热情而粗犷的接触,他一时没能听见除了自己心跳以外的声音。
他为了他加入了圣光,成为了一名圣骑士。身上的铠甲不如想象中那么坚硬,但它们冰冷,犹如手中的盾,将邪恶抵挡在世界的另一面,包括温暖和希望。
赛威尔现在在想,他是在守卫什么?他又将去抵制什么?他对圣光的意义并不像他宣誓的时候那么清楚,他曾把它想成一种希望,又或是信仰。然而,当他站在了西瘟疫的营地里时。一切对于圣光温柔的保护意义都消失了……
圣光……圣光就是……用来消灭威胁自己生命的东西!
赛威尔第一次沾上了被自己杀死的敌人的血液,他的视角在满是尸体的平面上环视着。身体就像是战场的一部分。脑海中不断的徘徊出自己将被杀死的一瞬间,不断的、不断的……在敌人的身上施行那一瞬间。
[圣光啊……] 它就像无形的祈使句,却无法读出后半部。
[威尔,你也需要休息。]
娜伊轻轻得拍了他一下,威尔因疲劳而迟钝的身体没有像他的神经一样敏感。他缓缓得回过头去,看见娜伊的脸上带着同样疲倦却在努力保持微笑。他并不是太了解德鲁伊,正如同他现在所追随的圣光。它们是某中力量,可以治愈生命,同样也可以摧毁他们。他突然见怀念起月亮女神的温柔,这一瞬间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取而代之的是莫拉尔从战场回来时的笑容。那笑容几乎和娜伊的笑容重叠在一起,那疲劳的……充满希望和骄傲的。
[哇啊!!!!!!]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那些疲惫的灵魂又一次被勒紧……
…… …… …… …… ……
[威尔,来。让我来介绍一下他们,这是南希,还有沃克,他们都是上一届受洗的骑士。] 亚伦队长带来了年轻的前辈,他们看上去很和蔼。
[你就是莫拉尔提起那个人吧,本人比他形容的更漂亮呢。] 南希是一名黑色短发的女圣骑士,有着不输给男人的干练和矫健的体格。
[我还以为那个精灵的什么都是种………] 那个名叫沃克的壮年男子还没说完下半句就被南希狠狠的踩了一脚,痛得他直叫。
[这个人说话不经过大脑,千万不要太在意啊。哈哈……]
初次见面就在这样的欢笑声中度过,转眼间我们就已经站在了黑色的道路上……
…… …… …… [拿起你们的盾!保卫我们的心灵!拿起你们的剑!捍卫我们的信仰!] 亚伦队长的声音和反映速度就像不是他的身体一样,现在完完全全可以理解精神力可以把人支持到何种程度。
南希挥着剑冲向那个袭击了最后一名跟随卫兵的亡灵。她的剑就像一道飓风一样,那个前来偷袭的亡灵立刻招架不住她的神圣打击。她将亡灵逼迫到一个山坡上,正打算挥下最后一剑时,她,停下了……
被击碎的残破头盔露出那张因腐烂而扭曲的脸,她的目光久久的停滞在那张脸上。
…… …… …… 受洗的队伍很小,是一支十人的小队,又赛威尔等人和几名守卫兵组成,莫拉尔则被派遣去中立地带而没有在这次队伍中,也许这是幸运的。
当一行人来到西瘟疫的营地时那里已经是一片残害,天灾亡灵袭击了营地,而有部分的部落则趁火打劫,已经没有人生还了……
[快走!你们快走!!] 沃克不断以圣印审判着亡灵。
[不!一起走!] 南希一边抵挡着亡灵一边保护受伤的亚伦队长。
[走!!……别回头……] 沃克再也没有说话。
…… …… ……
[啊!……唔!……]
他咬住了他曾经爱着的人的脖子,他已不曾记得自己爱着她,就像他已不曾记得信仰过圣光。他充满着食欲,贪婪的吸食着血液。被这一时震惊的场面,每个人都像成全一对恋人一样自觉的沉默。
远方迷雾中窜出一枝火箭,它带着呼啸射向了“抱”做一团的恋人们,瞬间变成一团火焰,带着无法呻吟的悲伤从山坡上滚落下去,不一刻便化为一堆难以割舍的焦碳。
箭的主人从浓雾中走出来,三个身穿血红色十字锁甲的弓箭手出现在我们面前。他们胸前的标志在这样的环境中依然刺眼——血色十字军。
我们就像雕塑一样僵硬,连日来的奔波已经耗尽了我们的体能,现在只要神经一舒缓下来就有难以抵挡的疲惫感。然而,前来拯救我们的并不是“朋友”。
[看在圣光的份上……唔……唔……] 亚伦队长已经无法以有力的语气说话,他比我们更虚弱更需要帮助。
(咕……哏……)弓箭拉弦的声音。 弓箭手明显的瞄准了虚弱的亚伦队长。
不!!……
我在心中呐喊着,但身体却难以向前迈步。更让我绝望的马蹄声也传来了,也许是血色十字军的骑兵团。
[威尔!退后!]
金色的战马抵挡在弓箭手与我们之间,棕色头发的骑士冲近弓箭手,他高高的让战马越起吓退了正想袭击亚伦的弓箭手。
[莫拉尔……] 赛威尔几乎感动的哭出来。
[快上来!拉住我的手。] 他一把将赛威尔拉上马。
随后跟随的三圣骑士分别将娜伊和队长带上马和掩护,在莫拉尔的带领下七人迅速冲出了弓箭手的攻击范围。
塞威尔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莫拉尔是这样可靠,这样温暖。他紧紧的抱着莫拉尔的腰,将连日来积累的恐惧与绝望化为深深的信赖。
[太好了……太好了……感谢圣光……] 战马跑的很快,他应该听不到赛威尔喃喃的祷告。莫拉尔以单手驾御着战马,然后紧紧的抓住赛威尔的手。
赛威尔当然也听不到莫拉尔的祷告。 [太好了……感谢圣光,你没事……]
…… …… ……
为了让自己不觉得害怕,而把自己变成恐怖的东西。这一理论在东瘟疫的生物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这里没有血色十字军的势力,银色黎明在这里设置了补给站和治疗所。
[放心吧,队长会没事的。] 莫拉尔将一切安顿好后,看见在帐篷里的赛威尔因担心而无法休息。
[你的朋友,娜伊她也很好。威尔……] 莫拉尔轻轻的用手梳理着那多日未见的青色长发。 [威尔……] 他又一次叫着他名字。
…… …… …… 圣光啊……你会宽恕我吗…… 我依然信仰你吗……
当莫拉尔将赛威尔的盔甲从他的身上卸下时,他的心就已经在动摇。也许这会是最后一次这样抱着他,他异常的所求很多,他的肌肤,他的头发,他的双唇,他的一切。他几乎要和他的爱人生离死别,就在他急切准备来救援的时候,暴风城却强行命令他去驻守暗夜镇,部落在那里集合小型的部队,在暴风城的贵族看来,没有比疆域更重要的事,即使是保卫自己每天能过上这优越生活的人的性命也可以暂时不管。
他们拥抱在一起几乎窒息的长吻,莫拉尔无法说出他的苦恼,他只能用吻安慰他,只能在激情中抒发自己无奈,将他对他的爱用最强烈的方式显现……
圣光啊……你真的照耀着我们,守护着我们吗……
…… …… ……
[唔……莫拉……] 赛威尔在清晨的帐篷中独自醒来。莫拉尔估计已经去做巡逻又或者去看望队长了吧。
塞威尔换上干净的内衬和盔甲走出了帐篷。
[以圣光的名义,作为最后的试炼,命令你现在去东瘟疫的墓地里以圣光拯救那里的灵魂,愿圣光与你同在!]
赛威尔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情形,在圣光的名义下他又要立即起身开始任务了。只好回来后再找莫拉尔和队长了,还有娜伊,一定要感谢她一直以来的鼓励,没有他的支持他一定不能坚持那么久。
两小时后,赛威尔来到目的地。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他有些惊喜,然而,当他靠近时,又一个熟悉的人出现了……
…… …… …… [我在夏天的清晨被收养,所以为我取名为晨星] 赛威尔第一次与莫拉尔亲密的聊天时,说到自己名字的来历。
[晨星……你的名字真美,即使在清晨也能停留在天空的星星么?你一定是比其他任何星星都光辉的灿烂。] 他的赞美好不掩饰对自己的爱慕,令赛威尔一时不知如何接口。 [正如你美丽的长耳,你的双唇……]
…… …… ……
塞威尔依然相信他一如既往的爱着自己,他被对着自己站着,面对着另一个自己“曾经”熟悉的人。
[嗷……啊……啊啊……] 亚伦队长的喉咙里发出食欲的呜咽,他再也不能念诵他信仰的圣光,他再也不能拿起那他的圣剑,他再也不能……再也不能了。
[为什么?队长不是应该得到了治疗么?为什么?!莫拉!莫拉?莫拉……] 赛威尔的心突然被冰冻了一般,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东西。
那个站在自己身边那个曾经爱着自己,拯救自己。自己所信赖的,所爱的,所真正信仰的人。那个人,现在再也无法对自己说出赞美的话了,他再也不能拯救自己了,他再也不能抱着自己了。
赛威尔颤抖的手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莫拉尔的身体,他就像断了根的树一般,直直的倒了下来。他以剑支撑着自己的尸体,将圣印打在被亡灵袭击的身上。
赛威尔明白了,莫拉接到了和自己相同的任务。而他意识到了如果自己也变成亡灵就将轮到自己亲手杀死自己的爱人。他因无法对昔日的老师下手而失败了。
[这就是……这就是圣光啊……圣光啊……]
瘟疫区又下起雨来了,它们落在墓地里的亡灵上,他们“哭泣”着,等待救恕……
[圣光啊……哇啊!!!!!!!!!!!!!!!!!!]
…… …… …… [啊!!]
[圣光啊……救救我……啊!!]
[你……你要干什么!!你……你亵渎了圣光!你会……啊……] ……
[圣光?……那种东西一开始就不存在……] 几具尸体溅起了无数的血花,他们飞溅在一名骑士的身上,即使雨水冲刷也不能将他们洗去。那名骑士站在血泊中,一遍又一遍喃喃的自语。谁也不能听见他在说些什么……也许是痛苦,也许是诅咒,也许……什么都不是……
…… …… …… [伯爵夫人,营地外面来了一名旅行者。] 守卫的高等精灵向帐篷内的女伯爵莉亚德琳汇报道。
[哦?是什么样的人?仆人?还是敌人?] 女伯爵将进贡来的香料涂抹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因为失去魔力的支持,大多数高等精灵都显得疲惫和憔悴,女伯爵拥有着优先享用魔力的权利,在那些用特殊玻璃器皿装载的太阳之井的泉水。尽管那些残存的魔力只能保持贵族们的青春而已。
即使部队在疲倦和魔瘾的折磨中前进,贵族们仍不忘高高抬起他们的下巴藐视的看着脚下的仆人们。一如既往的女伯爵莉亚德琳,她仍然更关心得到更多的魔力和仆人,如同当年的艾萨拉一般,没有比充满魔力的年轻美貌更值得女人关心。
[是……是一名旅行者,他说,他能给您带来您从未见过的力量] 守卫小心的回答着。
[力量?] 女伯爵的眼睛中绽放出光芒。 [快,带他来见我。]
她又仔细的将香料涂抹了一遍,换了一个幽雅而妩媚的姿势等待着。 [啊……力量啊……] 她那蛇芯一样的舌头舔着。
从帐篷外窜入了一鼓血腥,女伯爵皱着眉头不情愿的将她那妩媚的姿势换成了正座。 [你……]
帐篷外走进一个高挑却纤细的身影,他身着一件斗篷,那浓重的味道正来自这个人。当女伯爵看见眼前的人时,那紧锁的眉头立刻被甜美的笑容代替了。 [呵呵……充满着力量的身躯,多么令人着迷啊。] 女伯爵贪婪的嗅着那刺鼻的气味,仿佛远胜于那些进贡的香料。
[我愿意为您献上您所没有见过的力量] 斗篷里的人说道 [作为交换……我愿意做您的仆人,为了得到更强大的力量。]
[哈哈…………哈哈哈………] 女伯爵笑了,那笑声带着魔力在帐篷里回荡着蓝色的波纹。 [我……我们,从来不拒绝任何力量。]
女伯爵莉亚德琳伸出她苍白的手。 [向我展现你的力量吧。] [更多,更强大的力量]
…… …… 不久之后高等精灵在东瘟疫之上重新建造了银月城,他们的领导人——凯尔萨斯·逐日者王子将自己和他的子民命名为——血精灵。
他们埋伏在风暴要塞,等者着纳鲁人的离开,在那名神秘的旅行者的帮助下盗取了那里的圣光能源。女伯爵莉亚德琳自愿成为第一个运用这种偷来的力量的血精灵。血精灵借助着偷来的力量建立了新的骑士团——这就是血骑士。这些叛逆的圣骑士拥有着与联盟的英雄们同样的神圣力量,并用这些力量开始向艾泽拉斯和外域进军。
……之后再也没有那个人的消息了。
…… …… 大德鲁伊为我讲述完了这个故事后不禁忧伤起来。
[往日已随风逝去……不在能回到源头……悲伤的精灵在大地的怀抱中哭泣,风雨为他带来慰既……]
德鲁伊唱着古老的歌谣,悲伤的哭泣起来。
大德鲁伊娜伊·月歌,从此她在也没有离开过月光林地。
[完]
8月25日 《永远在一起》(第一次写灵异.不怎么样)就像所有情侣最终发展的那样……结婚就像一种爱情结果的见证。我跟的女友也最终走到门槛,虽然女友迟迟不能给我答复令我着急,但是,我们从未出现过爱情的裂痕又令我宽心。
转眼,我们大学毕业了;开始忙碌在就业和租房上。女友是典型的保守派,她坚持一人住在租来的公寓里。像我这样冲动年纪里,其实早已按捺不住……大学时说毕业,毕业后又说先找工作。她到底要我等多久……
……再等等,再等等……
这是她永远的答复。我突然冒出一种连我自己也不敢想象的主意来……也许,我应该先占有她,得到了她的心,难道连得到身体的资格都没有吗?一种罪恶的快感顿时由心中升起……
我用了几天的时间摸熟了那公寓的路线,因为在老式公寓的夜晚,走廊里是没有的灯的。我跟女友出双入队的进出在公寓里,周围的邻居纷纷以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我们。甚至主妇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我总有中感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女友对此却习以为常,刚开始也是以为老房子里的人思想保守而已。但女友告诉我,当她搬来这里的第一天起,这里的邻居就以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她只是和周围的邻居打过招呼而已。
无视那些不影响我计划的麻烦,我将这个秘密告诉了与我同住的死党,他嘲笑着说我猴急却也没有阻止我的意思。男人么,最了解我现在的感受。
于是,我挑了一个周末的夜晚来到了女友的公寓里。借着手机的微光,我看见了女友所住的房间——702室。我在来的路上发誓,我将来一定要娶她;我绝对不会辜负她。虽然准备充分,但到了门口却依然紧张不已。我刚想敲门,门却自己开,屋里一片漆黑。我再次拿手机照了照门牌,确实是702号。
也许她早就心有灵犀呢。是啊,我们已经一起度过了那么久。
黑暗中,散发出一种诱人的香气,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冥冥中一股力量在牵引着我。我摸上她的床,顺手牵起她那黑色的秀发。我吻着她,她似乎毫不反抗。就如我所想的,她的心早已属于我……
…… …… ……
一阵冷风将我吹醒,我柔着睡眼。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她门外的走廊上!我连忙起身,正想敲门。
就算我昨晚偷偷摸摸,但也是你情我愿,用不着把我扔到门外吧……
我的手停滞在了门前……借着晨光,我依稀看见门牌上的号码——701号。
开……开玩笑吧……我一定是睡的不老实翻身到这里了。还好没敲上去……就在这时,女友的房门突然开了。
……吱…
“哇!……吓死我了……突然开门”
女友看看我,又看看701号房。 “我住702号,不是上次就带你来过了么。你来接我上班也要弄清门牌啊。” 说着做出一脸吃醋的样子。
[啊?啊??我的脑袋在一瞬间功能停止了一下] “昨天晚上……我们……”
“啊?你该不会从昨天就等在这里吧!快进来喝杯热咖啡吧。” 她边说边招呼我进屋。
[骗人吧……但是从她的表情上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我昨天晚上太空神游……到了门口就自己睡着了?!而且做一晚春梦!]
… …… 我尴尬的接过杯子,越发想着昨晚的事 越觉得不可思议,难道是鬼打……没等最后一个字出现在我脑海里我就已将其切断。
“701号,住的是什么人?”我问道。
“啊,我也只见过几面而已,是个男人,看上去似乎身体不怎么样。”
原来如此,果然是个梦啊。我失落的叹气,这也算是老天的惩罚吧。
我以为事情到此告一段落,但是……这只是开始……
…… ……
一个星期五的晚上,我照常送女友回住处……
“恩,那么……”女友面带羞涩。
“都那么久了,难道连临别的吻都不行吗?”我一手搂上她的腰。
“恩……”她的声音轻的像蚊子。
我抱紧她,她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着。就在关键的时刻,我们身旁的门突然开了……
……吱呀……
我们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干扰僵硬在原地。
门开了,门的另一面站着一个人。我才注意到我们站在701号的门前。我们一定打扰到别人了。屋里的人走了出来……我竟被那人容貌所吸引,无法移开视线。
与其说是男人,不如说更接近青少年,纤细的身躯加上可能由于长期不外出而变得苍白的皮肤,然而这种苍白却于他的容貌十分般配。他有一双不像东方人的眼睛,淡色的,几乎透明。一个清秀的几乎让人分不出性别,他如女友所说的一样,他的头发已经褪色成了接近灰白的存在,头发一直留至肩。他穿着一套看上去不合身的宽大白色衬衫和同色的裤子,他一手扶着门拦,看上去就像随时会随着风飘走一样。真像是天人啊……
我正在内心赞叹,女友满脸羞红,逃也似的窜回自己房间里。 “啊……明天见。“ 关门时又深情的看了我一眼。
我却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一般竟没有拉住她。
“我以为是他来了……打扰到你们了。” 他说着,脸上带着一种女人般的憧憬。
我被屋里的人的这句话退出神往,吞吞吐吐不知该说什么好。
“真是羡慕……你们呢……” 说着,门开始渐渐合上。
我隐约看见那人的嘴划出不可能的弧度。错觉吗……直到门关上,立刻恢复了正常。 [刚才的状况超好!该死,连个对不起都不说一声!] 我心里埋怨着,正想找个发泄目标。701号的门却又一次打开了……
“对不起……” ……吱呀……门又关上了。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仔细想的话,我当时就该发现,我与女友吻别时一定是站在女友的房门前,为什么却鬼使神差的站在701号的门前。
…… …… 我一直有点在意,那名男子所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却是回想他说时的表情,越让人想知道。
直到有一天,一名穿着体面的男子站在701号房的门口。他正与屋内的男子道别,他们相拥在一起,亲昵的程度就像一对情侣。同志?但是,却完全感受不到那中不协调的感觉,正如人们所说的天造之合。穿着体面的男子在他的额上吻了一下,他才将门依依不舍的合上。
“这就是那个他吗……” 一不小心将心中想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名穿着体面的男子果然注意到了我,我以为他会冲上来找我理论。我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出其意外的是,他并没有那样做,而微笑的招呼我。 “你是小诚的朋友吗?”
…… …… 借着这个契机,我们两个攀谈起来。他竟然请我到一家高级西餐厅里。这可是我和女友梦寐以求的约会地点。
“真意外,他会主动找人说话。” 这男子给人的感觉十分温和,他带一副无框的眼镜,透出一种慈祥来。犹如兄长一般。
“其实……我的女朋友是他的邻居。我和他只是见过一面……而已。” 我受之有愧,说出话来也心虚。
“呵,只见了一面他就和你谈起了我吗?” 那男子微笑着,我立刻被这笑容洗脱了罪恶感。
刚才由于尴尬和紧张而没敢直视他的脸,从穿着上来看,就知道一个是天一个是地。现在自己看到他的脸,我更确定了这种想法。
一句话来形容,我敢说,如果他真是从事演艺术工作绝对是能让女性尖叫的那种。但在我的印象中却从没见过这号人物,又或是我孤陋寡闻。
“他是一个很孤僻的人,如果那个时候我能够……” 男子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我的话,自估自的说起来。 “一直到最后……都没能……”
时间如飞梭一般,转眼望向窗外,夜色已经降临城市。夜晚拥抱光的瞬间,不禁令我神往了一会。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回头看到的却是对面桌上已付款的收据,那个人,早已不知去向。
“真是失礼的人,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我嘀咕着走出餐厅。
[你真是一个不坦白的人……]
我猛得回头,什么也……什么也没有,只有被黑暗笼罩的天空。
…… …… 我又一次来到了那扇门前——701号房。
我在门的外面久久的站着,那扇门……就像在召唤我一样。它开了,里面是我看不见深邃。我又一次看了看门牌。
果然,是702号啊。我果然是进了女友的屋子啊……
[呐……这一次,你要我等多久……]
[我爱你……比世界上的任何存在都爱你……]
…… …… 自从这之后,我每晚都做着同一个梦……
我一次有一次的来到了女友的房门前,又是那样的夜晚,又是那条走廊。我又一次走进702号,又是那熟悉的香味。我一次又一次在梦中与女友温存,那真实的感觉,几乎让我觉得每次都那么真实,那体温,那柔软的身躯,那甜蜜的香吻。
那迷幻的空间里,徘徊在耳边的低鸣……
[我爱你……]
仿佛身体变成了液体,混合着呢喃的爱语,交错在梦与现实的夹缝里。在那温暖的背后,一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我……我却不知道。
我渐渐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我仿佛觉得那个每晚与我温存的才是我真正的女友。我逐渐开始不耐烦与女友每次的约会,我开始期待夜晚和梦境。我开始草草与她分手后就立刻从回住处躺在床上。夜晚才是我幸福的开始。我的女友逐渐察觉到了什么……女人的鼻子在对某些特殊的事情时总是那么敏感。
…… …… “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期待,希望和答案。
“怎么会呢,我是工作太累了……” 我自我开脱着,我每晚想的也是你啊……只是另一个你……那个你……
“是因为……是因为我没有答应你的那件事吗?” 她的眼泪就在眼眶里坚强的颤抖着。
“不会的,不会的,我会等。我已经等了那么久了,难道还会在乎这个。” 男人总是在这个问题上机械性的撒谎。
我紧紧的抱住她,吻她。不停的说对不起,一遍又一遍……然而,夜晚……我还是更期待夜晚。总有一天,真正的夜晚会来临……
……它已经来临了……
…… ……
熟悉的体温,带着体香的躯体,湿柔的触感,指间划过颤动的发细,时间犹如胶质,感受不到流动,沉浸在妄想的欢娱里……
当阳光折射入清晨的房间,被那陌生的气息所覆盖的身体苏醒过来。
[你醒了……] 一个陌生中年男子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这里是?我是谁……) 我的脑海中一遍空白。
[过来吧,我的好孩子。] 中年男子的话语中带着暧昧的挑逗。
(你爱我吗……) 无意识的说出了自己也不明所以的话,然而男子却如电视剧一般熟练的对白起来。
[我爱你……比世界上的任何存在都爱你……] 男子的声音逐渐靠近我,我却只能的看见一个清晰的轮廓和模糊的相貌。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环上了男人的脖子,我清楚的看见自己的手上握着一把短刀。
[咔嚓……哧…………] 男子丝毫没有做出反抗,就像电影中应该倒下的角色一般。他倒下的身体背后出现了另一个人——那个在701号门前出现的男子。
[真慢啊……我等了好久了……]
男子的脸上交杂着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半张的口中彷徨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发问人的问题。我仿佛身处梦境,从整个画面的上方看着“自己”。而那个“自己”正是住在701号房中的青年。
画面卡在了这里,所有的事物除了那青年以外似乎都没有了生气。青年的微微的将头转向我……
[你爱我吗……]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了上来,仿佛所有人都在按照不可抗拒的剧本在演义一个故事。 [我爱你……比世界上的任何存在都爱你……]
从那一瞬间开始,我再也无法逾越那个房间。只要靠近它,就会不由自主的停滞在那扇门前——701号房。
无论何时,只要踏进这房间,永远是午夜。永远是模糊又熟悉的身影将我引领到床边。被无数的幻象包围,抱着他那冰冷的身体,幻想着她无限的妩媚与性感。
我还是控制不住的说……我爱你……比世界的任何存在都……
我一定是着了魔,我进入了一个无法结束的黑夜里。每一夜,每一夜,只要我闭上眼睛再睁开一定是在那扇门前。我的世界里,每一个都变成了那个青年的样子,我开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再见任何人。
女友的忍耐也终于到了极限,开始逼问我说出第三者的名字。我在痛苦与迷离的折磨中持续了将近一个月,至到一天夜里,我终于想到了解决的办法。那就是杀掉那个男人,我极力把他想成是一个人,他一定在搞什么鬼,也许他是一个牛郎或者吸读者。各种社会上引诱案例在我脑海中呈现,一定是这样的!笑容,一种扭曲的笑容浮现在我那张被折磨了一个月的脸上,我从厨房摸出一把短刀,不知为何,感觉那样熟悉。
这将会是我最后一次来到这扇鬼门前——701号房。
我摸进房内,举起手中的刀向床上刺去。 “永别吧!我的噩梦!”
…… …… [那是约定……我们,永远在一起……]
…… …… 警察将杀人未遂而发狂的嫌疑犯用绳子捆绑着押进警车内,而受伤的女性被搀扶着送上了救护车。邻居纷纷走出屋子交头接耳,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被送出去的二人。 “那对奇怪的男女……”
“啊……就是啊,两个人老是自言自语的对着旁边那扇门说话。”
“果然是脑子有毛病吧……”
一周以后……
一个女人站在了探监栏的另一面,她身上还留有绷带,眼神中带怨恨与无奈望着那个在牢栏的另一面坐着的男子。男子原本眼神呆滞,但当他抬头看向那女人的时候忽然像触了电一样猛的撑起身子扑向那女人。当然,这一行为立刻被看守的警卫制止强行拉回座位上。
“你的那个朋友,一早就把你的鬼主义告诉我了。”
“……”
女人顿了顿又说 “我在房间里等着,我在想,如果你进来,我们就完了。就在我以为那是你无聊又低级的玩笑的时候,我却从墙的另一面……听到了你和你那不知明的女人的缠绵声。 女人恶狠狠的咬着每一个字,眼泪却不住的落下。
男人落魄的神情上突然抽搐起来,他盯着女人和她的身后所站着的两人。 “原来你们串通好的!哼……哈哈哈……哇…哈……哈……呵哈哈……” 男人指着女人开始破骂,用那同样怨恨而无奈的眼神。
警方认为该男子有一定程度的精神问题而将该男子转送入一家精神病疗养院,原因为该男子强调自己不能做到的事。
…… …… 一个月后……
那名女子也被送进了这家精神疗养院,她声称前男友在一个月以来每晚进入自己的房间并侵犯自己。而事实上,那个男人绝对不能离开疗养院。
男子坐在轮椅上望着将被送进特别病房的女人,嘴角露出扭曲的笑容。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 ……
“小诚!” 男子惊恐的望着眼前血腥的那一幕。
“爸爸死了以后就没有人能妨碍我们了,哥哥……你爱我,对不对?” 杀死自己父亲的青年被鲜血溅上一层妖媚,伸出血凛凛的双手拥抱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
“爸爸把我关在这里,总是想一个人占有我,做那些讨厌的事……哥哥,你会爱我吧,永远爱我吧。” 青年像猫一般把被血液侵蚀的脸在男子的衣服上蹭着。
男子僵硬在原地,眼神直愣愣的望向不知明的方向。 “我…爱你……比世界上的任何存在都……爱你……”
“我也爱你哦……哥哥” 青年将手中的短刀交握在男子的手中。 “永远……永远在一起……”
男子的瞳孔因惊愕而夸张的睁大了……
…… ……
“我……爱你……比……世界上的……任何……存在……都……爱你……”
“我……爱……你……”
当警察赶到时,两人已没有声息。他们用嘴咬着瓷碗的碎片互相割开了对方的喉咙。老警员们立刻想起了几年前,在那间已经变成清洁工具堆放市的房间里,两名男子一同握着一把刀割开了各自的喉咙。
一对男女面对的跪立在地上,咬着碎片切割在彼此的喉咙上。表情却异常的幸福,警察和医护人员无论如何搬弄他们却不能使他们分开。
[我们约定好了……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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